赏给她。
可她的舌头,还被您的两根手指捏着向外拉扯。她每说一个字,舌头都会不可避免地轻轻一动。
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哥哥不是说了,”您的声音透着一丝戏谑与不满,“不许动吗?”
“呜……对……对不……起……”
“看来,我们婉儿是一天没有被哥哥的‘好东西’喂过,就这么不听话了?”您轻笑一声,故意提起,从前天晚上您射在她身体里之后,她便再也没有尝过您的味道。
“呜呜……是……素……婉儿……饿……”
“哦?”您挑了挑眉,“是骚子宫和骚屁眼儿里的精水都吃完了,所以现在饿了?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拼命点头,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乞求。
这副下贱又可爱的模样,让您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婉儿这是……把哥哥的精液和尿液,当成饭吃了?”
“……”她羞得不敢再说话,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可怜巴巴地望着您。
您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捏着她舌头的手指。 然后,您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,缓缓将吐着清液的硕大龟头,抵在了她那只伸得发酸的可怜小舌头之上。
“啊……!”
滚烫坚硬的触感,甫一接触,便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您用那坚实饱满的头部边缘,在她的舌面上,带着十足的力道,缓缓地画着圈。同时,那微微张开的湿润马眼,正一下一下、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她的舌面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哥哥……主人……求求您……给……给婉儿……喝……”
她彻底崩溃了。
那只刚刚才被解放的小舌头,立刻便不听话地想要卷上来,舔舐包裹那颗正在它身上肆虐的头部。
“还动?”
您的声音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