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抽打,都会让她那早已被夹得红晕斑驳的乳头与阴蒂,传来一阵要被活活撕裂的尖锐剧痛。
她甚至能看到……自己身体内部的景象。
那根顶端带着伞状吸盘的狰狞假阳具,在她的子宫里狂野进出。每一次抽出,伞状吸盘的强大吸力都会将她娇嫩的子宫软肉紧紧嘬住、往外拖拽,然后,再在下一次的撞击中,被狠狠地顶回、碾平,发出湿腻的拍打声。屏幕上的粉色内壁,被那粗大的头部反复碾磨、刮搔,早已是一片狼藉,熟透欲滴。
那根布满螺旋形纹路的粗大假阳具,先是一寸寸破开她紧致的肠道,然后便开始了毫无怜悯的钻凿与旋转,粗砺的纹路随着每一次碾磨,都像是要将内里娇嫩的褶皱都刮开、捣烂。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,螺纹每一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都引来她全身失控的颤抖,肠道被彻底打开,深处传来一阵阵被强行摩擦点燃的、可耻的痉挛,肠道不自觉收缩,却又被那巨大的尺寸和纹路撑满、钉死。
她就在这视觉与肉体的双重冲击之下,一次又一次被推向高潮的顶峰,一次又一次被狠狠摔入崩溃的深渊。
放电、升温、震动、倒刺……
那颗卡在她子宫口的小恶魔,早已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这台更加庞大、更加恐怖、也更加全能的钢铁巨兽。
快感太深、太重了,接连凿进她最深处。她甚至分不清自己身体里的痉挛和颤抖,究竟是在高潮,还是真的快要散架了。呼吸被撞碎,意识被烫穿,只有一个念头还在隐隐约约地飘——再这样下去,她会不会就……就这么坏掉了。
就这么,被这台机器磨碎、烫熟,死在下一波无休无止的滚烫潮涌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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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天色,渐渐暗了下来。
晚霞的余晖,透过书房的窗户,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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