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隔音门关上,将调教室里的声响与景象隔绝在外。
您缓步走回书房,空气中,仿佛还残留着她那最后一声恐惧又绝望的哭叫。
书房的隔音效果是顶级的,可您依旧能捕捉到,从那门缝深处隐隐约约传来,被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呜咽与抽泣。
您在书桌后重新坐了下来。
您生气了吗?
是的,有那么一点。
您气她,竟然为了这种事而去翘课,甚至还学会了,用那种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漏洞百出的谎言,来试图欺骗您。
可……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点而已。
那点微不足道、类似于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怒意,在看到她吓得浑身发抖、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时,便早已烟消云散了。
您又怎么会真的跟她生气呢?
您的小女朋友,您比任何人都清楚。她乖巧,听话,温婉,大方。她所有那些,在外人看来是如此卑微、下贱、甚至不知廉耻的姿态,都不是天生的。那只是她用她那颗单纯执拗、爱您爱到了骨子里的小脑袋,所能想出最笨拙、也最真诚的取悦方式。
她只是,太爱您了。
爱到,将您当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神明。
所以在她的世界里,您的情绪会被无限地放大。您一丝微不足道的不悦,在她看来,便是足以将她彻底摧毁的神罚。
您知道,此刻,在她那小小的、混乱的脑海里,一定充满了“哥哥不要我了”、“主人要抛弃我了”之类的可怕念头。
可您,却并不打算立刻去安抚她。
爱,是需要引导的。欲望,是需要掌控的。而不听话的小狗,是需要被管教的。
您的小女朋友,是该好好长点记性了。她必须明白,什么才是正事。
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将那些纷乱的思绪都压下,重新将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