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……发骚……流水……”
你被她这番话取悦了,收回了脚。
“伺候主人脱鞋。”
“是……是,主人。”
她膝行上前,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,低下头,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,小心翼翼地为你解开鞋带,将那双还沾着她淫水的皮鞋轻轻地脱下,整齐地摆放在一旁。
你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然后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。
“跟上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她立刻心领神会,顺从地将自己的身体放低,以一种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,跟在了你的身后。
从玄关到卧室,是一段不算长的距离。你走得不急不缓,手中的牵引绳时而拉紧,时而放松。她便随着你的节奏,努力地、笨拙地,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着。白金的链条,随着她的动作,在她光洁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、转瞬即逝的痕迹。胸前的铃铛与后庭那颗黑曜石珠子,则随着她臀部的摆动,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淫靡声响。
你走进卧室,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了你的脚边,然后乖巧地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,望着你。
你那剪裁合体的西裤早已被顶起了一个充满压迫感的惊人弧度。而她自然也看到了。那双水汪汪的眸子,瞬间变得更亮了,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你用手中的牵引绳再次拍了拍她的脸。你的声音温柔,说出的话,却充满了恶劣又坏心的趣味。
“婉儿就这么想被主人调教?”
“想……想的……”她用力地点头,像是在怕你不信。
“有这么急?”你轻笑一声,“就这么想吃哥哥的鸡巴了?”
“想……”
“想了多久了?”
“从……从下午……不……从昨天……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