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芸和梁敏的闲话此刻像是恶魔的低语,他阴郁地盯着屏幕,心里恶狠狠地想:你最好不是。
两人一夜无梦。
翌日是小年,又因暖阳照射下的初雪甚美,早晨格外热闹。孩童们走街串巷,你追我跑,欢声笑语似要穿透钢筋水泥传到每家每户去。
何雨芊是全家最早起床的,她自觉过了爱玩雪的年纪,便冲了杯热豆浆,站在阳台上俯观楼下的小孩打雪仗。
没一会儿,她身后多了个人。
“姐姐小年快乐~”何煦阳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香气,顺便悄无声地嘬了一个浅印儿。
何雨芊习惯性抬手揉了弟弟一下,把手里还剩一半的豆浆递给了他。不过他没接,而是将嘴凑过去,意思是要姐姐喂,她也宠溺地转动手腕,直到杯子见底。
“姐姐,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听后,何雨芊转了个身,眼带笑意戳了戳他胸口,“没有呀,倒是你,昨天怎么放不开?压着我都不敢用力顶,其实你可——”
何煦阳抱着她时就有些心猿意马,淫思活络,他怕听下去会勃起,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,“我是担心你疼,身上真的没有不舒服吗?”
何雨芊眯了眯眼,舔了一口他的手心,吓得他又立马松手。
“姐姐!”
“好啦好啦,我真没摔疼别处,就只磕到了头,洗脸的时候换了纱布,伤口结痂了,不疼的。”
巧得很,她刚说完,爸妈房间的门就开了。
“你们俩起好早啊。”
何雨芊不着痕迹地同弟弟拉开了距离,笑嘻嘻地回应爸爸,“外面雪很漂亮!” “衣服穿够没?别着凉。”妈妈随爸爸身后,“芊啊,身上有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。”
“额头痛不痛呀?”
“不痛了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