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也被她握住套弄,深红的龟头肉瓣时不时被拇指打着圈儿碾压,可怜的马眼被欺负得汩汩流泪,打湿了她的手心。
何雨芊腾出一只手来,试探性地往他衣服口袋里摸索,果然摸到了避孕套,而且不止一个。
“什么时候放的?不怕被发现吗?”
“每天我都会在口袋里放两个,可是你每次都推开我……”
“所以今天写完报告后,我放了四个。”
何雨芊被他奇怪的计较惹笑,勾起他的下巴,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,“色胚,还好有我帮你防沉迷。”
“不用防,我就喜欢沉迷。”
“那不行,沉迷了你们的小组项目怎么办?你要当拖油瓶吗?”
“不会拖延,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听后她瞬间觉得牙痒痒,这次咬得更用力些,“你当在演热血漫呢?”
何煦阳定了定眼神,神情认真,“真的不会,你相信我。”
“姐姐,你不用考虑任何后果。”
“不管我在忙什么,只要你唤我,你需要我,我就一定会到你身边去。”
“在我的世界里你永远最重要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何雨芊在他深情的凝视下晃了一下神,转瞬而逝,她迅速捂住他的眼睛,不敢对视。
那汪潭水千尺之深,继续看下去她会沉沦万丈。
不过,她现在所处的位置不就是潭底吗?再一个万丈又何妨? “花言巧语。”
何煦阳眨了眨眼,故意让睫毛搔弄她的手心儿,“肺腑之言,情真意切。”
“滚啦,不玩成语游戏,戴上。”
他挨了一娇嗔,心里却乐意不已,不舍地抽出满是阴液的手指后,他直勾勾凝着她,将手指送入口中舔舐干净,还坏心思地前倾讨吻,“姐姐,尝尝自己的水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