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惊泽抱着她往城楼下走,怕焉谷语害羞便又问了一遍,“真不去焉府?不去就回宫了。”
“不去,回宫。”焉谷语闷声道,今晚回焉府实在不妥,若是被爹娘看到,她又得解释半天。至于闺房的事,往后有的是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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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的夜,空气闷热无比,太极宫里早早有人放置了消暑的冰块。
囍字,红烛,罗帐。
陆惊泽去拿交杯酒,焉谷语自顾自坐上床榻,不小心磕到了床板,“哎呀!”
她惊叫一声,下一刻,陆惊泽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肘检查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他责备地说道,拉起她的衣袖察看,之间光洁白皙的肌肤上红了一块,很是显眼。
焉谷语不解地看着陆惊泽,心想,她都没说自己哪儿有事,他怎么晓得她伤在手肘上。还有初夜那晚,她一点都不疼,反而他面色古怪。
她那时不懂那么多,直到前两日焉夏致同她说了周公之礼的事。
不知怎么的,她脑中竟想起了猎隼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你根本不值得殿下为你付出那么多。”
这一想,她顿觉不安,试探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伤在手肘上?我方才都没说。”
陆惊泽愣了一下,没作声,他转身去拿消肿的药膏。
焉谷语望着他在寝殿里来回走动,心头的猜测一下子放大了。直到陆惊泽再次拉起她的衣袖,她才再次开口,“即便你不跟我说实话,我也能猜到。傻子。”
话一出口,她登时红了眼眶。
陆惊泽用手指勾了点药膏抹在她纤细的手肘上,他抹得很是小心仔细,满不在乎道:“你怕疼,我不怕疼,不好么?”
这话算是承认了。
“不好。”焉谷语摇头,眼中的泪跟着低落下来,她是怕疼,可她更不愿他替她疼。“我不想你替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