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童颜略显慌张,“我前几天听公主说起过。”
“那你拿回摄像机做什么,短时间内不会再把他关进去。”
“我不是想为他开脱。”她直接道破对方的猜疑,“我如果要帮他,当时就会销毁证据。”
怀特没问什么原因,童颜也没有继续往下说。她怎么样都没办法告诉怀特,江怀之要她杀了他,没办法完全相信怀特会帮助自己。
她甚至认为,跟在后面的两辆警车,是江怀之派来的。
几分钟沉默过后,怀特突然说起:“我第一次见江屿的时候,我还是名警校学生,临时跟着师父赶到案发现场。”
童颜错愕地抬头。
怀特不知何时叼了根烟在嘴里,没有点燃,像是过过干瘾。他专注开着车,目光不在她这边,“江屿当时只有六岁,坐在他母亲尸体旁,浑身是血,不哭不闹。我记得自己还跟他说了句,相信警察,一定会查明真相。
童颜松开那把枪,把手抽了出来,“后来呢?”
怀特的牙齿咬了咬香烟,才张口说:“他母亲是被江正诚奸杀,案件到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香烟陡然掉落,和他简短的话一起压着沉闷。童颜用肩膀压着挎包,贴着车门,她震惊又不解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看你心事重重,随便聊聊。”怀特没理会掉裤腿上的香烟,摇下一点点车窗,“在那样的家庭,
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。” 童颜不赞同这句话,“每个人无法抉择自己的出生,江屿是罪不可恕,可他不是生下来就带着原罪,这不能成为否定他存在的理由。”
怀特嗤笑不语,在他看来,女孩还是在为某人辩解。
如果江正诚和巴图的死亡,是江屿的报复,那其他无辜的人怎么解释?
坏就是坏。
“那我告诉你,江屿六岁前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