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那只爱吓唬人的藏獒,再无其他活物。
自打住进来,江怀之未曾苛待她,也未曾找她谈话,他像对待客人一样对她,不亲不疏。
无声的氛围太窒息了。她宁可江怀之骂她,或者逼迫她交代一切,给她大卸八块丢进池塘喂鱼。
一阵风吹拂,经过浇灌的花香散得浓郁了些,童颜又开始耳鸣犯晕,闭了闭眼。
肩上轻轻一沉。
她睁开眼。
王妈将手中的披肩搭在她身上,见她看向自己,笑道:“别凉着。”
“您坐吧,站着说话我不适应。”
王妈“诶”了一声,坐她身旁。见她拢着披肩,目光盯着老远处的灵堂,王妈琢磨了会儿,以为她想去给江正诚去上香。 不到祭拜时间,今天还是特殊日子,王妈肯定不能让人有那想法,便说:“今天是小少爷母亲的祭日,往年小少爷都会回来上香。”
童颜视线回笼,不知道王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,据她所知,江屿的母亲不是正室,弄到家中祭奠,于情于理都不合传统规矩。
“江爷爷挺重情义。”童颜随口那么一说。
“是小少爷闹得凶,硬要把她母亲的骨灰盒带回来,那会儿大少爷发现后气得……”王妈一顿,意识说多了话,笑着岔开话题,“刚才没见你吃什么东西,饿不饿?”
童颜摇头,又看了眼灵堂。
今天似乎也是他们认识的日子。
这时,一辆车驶过灵堂边,绕开喷泉,拐入大道,童颜视线跟随,看见车最终停在老宅门口。
司机下来打开后座,穿旗袍的女人下车,紧随而下一位华服女人。
看见她们,童颜反应过来,为何江怀之让人带她在外待着。
“公主今天怎么也来了?”王妈并不知道女孩和江家两兄弟都有瓜葛,缇娜过节来看望江怀之情有可有,倒是肯娜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