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,到浴室取出挎包,深深呼吸一口长气,拉开拉链。
包里数不清的压缩饼干空袋,拿走后有一个日记本,一支笔,一台插着充电线的摄像机。
童颜先翻开日记本,上面记录了从纳万根岛到小岛的乘船时间,行驶方向,以此推算出大概距离。记录了进入小岛的守卫人数,换班时间和间隙。记录了每走过一个区域的路线状况,包括工厂外部和内部的大致布局。最后记录了禁区四周的构造,每个监控的位置,如何利用盲区进入。
而其中一页明确写下,小岛不仅存在制毒工业,利用岛民进行非法运输外,特别提到禁区有一个地下通道,能够确定下面关了人,因为有监控和警报系统,肖思逸不敢贸然前进,但所有证据全部拍摄了下来。
于是童颜拿出摄像机,充电的功夫出去喝了一整壶凉水,像是在做心理准备,像是在打预防针。毕竟事发突然且仓促,摄像机里具体有什么肖思逸没告知,她只能凭想象。
可能只是本子上的那些,也可能,地下通道正是她要找的人。
水壶见底,童颜返回浴室,拔掉充电器,思绪不定地打开摄像机。
滑走上百张照片,出现一段十几分钟的录影。
根据照片顺序推断,这是在禁区里的平楼里拍摄,视频亮度比较暗,画面有窗户遮挡,看样子是肖思逸躲在房外偷拍。
她按下播放键。
视频立刻传出渗人的笑声,画面拍下的叁个人活动起来。
一个穿着白褂衣的男人戴着眼镜和口罩,在一列列手术工具前徘徊。他身旁,站了一个同样戴口罩的人,背对着镜头。
童颜认出那人的笑声,他是陈奇。
而另外一个看似即将临盆的妇女,被捆绑在一张担架床上,绝望地挣扎着,哭喊着。
当镜头拉近的时候,摄像机明显抖了起来。 童颜大致看清妇女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