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小颜姐。”他也久违地唤了声。 童颜脚步一顿,扭过头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你想的那样,比起别人,我更在乎自己。还有……江先生出事,应该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秦天柱将怀特到来的那天,告诉她。
“我说这些,是想让你不要给我压力,万一我找不到……”秦天柱挠了挠脖子,“总之我现在有把柄在你手上,我会尽量的。”
“你是傻子来的吗。”童颜失笑,一步一个脚印回了木屋。
前桌前,陈绍安在检查作业,饱饱就乖巧地坐在他身旁,一边喝果汁,一边拿扇子给人扇风。
看见童颜过来,陈绍安调侃地语气问她,和小年轻聊了什么。
童颜不由地诧异,这人眼睛安在天上吧,在里头也能知道外面的情况。
“没什么,就让他晚饭做清淡点,我上火。”
童颜径直去了厨房,打开冰箱,拿出一根巧克力味的冰棍。
突然,她皱了皱眉,探出头来:“陈先生,你该不会也是个长舌夫吧?”
陈绍安盯了她两秒,抬手揉了揉鼻梁,“照看两个孩子已经够麻烦了,我可没那闲工夫。”
最好如此。
童颜关了冰箱门,叼着冰棍走过去,忽地看见饱饱一扇子扇在陈绍安脸上。
小小年纪力气极大,给人眼镜扇歪了。
饱饱愤愤道:“原来我是个麻烦,那你送我回外公家好了!”
陈绍安不怀疑她抱有报复心理,摘了眼镜,“陈予初,出来玩几天性子学野了,越来越没大没小。”
饱饱翻了个白眼,屁股一滑坐到旁边椅子上,和他保持距离。
童颜坐到他们对面,笑了笑:“你们舅侄感情真好。”
“一点都不好!”饱饱逮到机会,嘴巴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