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走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梁远秋抬头笑着回应,他要回房间换衣服,也就没管两人。
何南昭还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,关于周颂那几年的处境,只有梁远秋知道。 现在正好有时间,于是他跟着梁远秋回了房间。
梁远秋看他跟着回房,还故意装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,好像何南昭要把他怎么样了似的。
等他换完衣服从浴室出来,才恢复了正常模样:“找我问阿颂的事?”
“不然呢!”何南昭靠在露台的沙发里,这间房视野宽阔,他扭头就能看到在楼下泳池玩闹的人群,远眺还能观赏海边的风景。
“想问什么,知道的都告诉你了。”梁远秋走到露台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也没有,颂哥不会提自己受过的苦,但我想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何南昭知道梁远秋远在国外,他也未必清楚周颂全部的事情,但他毕竟治疗过他,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。
“都熬过来了,怎么还去想过去的事,现在不好吗?”梁远秋有些犹豫,周颂没告诉何南昭的事,他说出来似乎不太合适。
何南昭开了瓶桌上放着的汽水给梁远秋,他垂下双眸,长长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情绪,他道:“现在很好,但我不想错过颂哥过去那几年发生的事。”
更何况一辈子还很长,他知道余生他们不可能每天都是这么欢乐,总有吵架和争执的时候。
所以他想知道的更多,他想多多陪在周颂身边,哪怕俩人有意见不合的时候,也会让他深刻的记着他有多不容易。
梁远秋见他这么坚持,回忆了一下才开始讲诉那些过往。
大概就是何南昭母亲去世后的那年,周颂才犯得病。
一开始他只说自己睡不着觉,整夜烦躁不安,后来又变得严重了许多,每次拿东西手都在剧烈的抖动,他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