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还能继续为世俗领主服务,从事书籍校对的工作。
花园边上立满了各种豪华的墓碑。直到爱尔莎读完最后一块碑上的文字,仍没见到女大公本人的墓。
气温不冷也不热,几乎要让她陷入梦乡。爱尔莎不由自主地对这所修院產生了强烈的依恋,她将头靠在礼拜堂的墙壁上,望着被围墙圈起的一方天空。石壁似乎要告诉她一些被所有人都遗忘、连她自己也忘却的事情;冰凉的墙壁有些粗糙,却给她强烈的亲切感,彷彿有人贴在她的耳边,正要对她说些什么,希望她能认出自己……她的灵魂彷彿被风带去了云层之上,在那永恆的国度之中,温柔的阴影张开巨大的翅膀,为她遮挡如沙的云烟,为她指引飞行的方向。
隐约中,她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。爱尔莎睁开了眼睛,回头望去,玛蒂尔德抱着两束花站在门口,她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露出比花束更鲜艳的微笑。
两人重新回到内厅,穿过安静的回廊,来到了圣希尔德加德礼拜堂,原来梅希蒂尔德安葬在这里。她的棺墓旁已放了几束玫瑰或雏菊、一串玫瑰念珠、一个木质小十字架,不知为何,还有一个苹果。
爱尔莎原以为玛蒂尔德之所以买了两束花,是打算让两人各自为女大公献上一束。可玛蒂尔德却摇头,让爱尔莎捧着其中一束,代她们二人共同献花。
爱尔莎怀着无比虔敬的心态,将花束放在棺墓旁。她倒没有宗教信仰,但仍然划了一个十字圣号,默祷片刻。
两人一起在教堂门口的售票处买了学生票,玛蒂尔德还一直拿着她的那束花。从西立面看去,巨型玫瑰花窗在双塔之间绽开,三座大门通向三开间的大殿,以此彰显三位同享独一真神之名。正如所有伟大的教堂那样,这座教堂也曾几度失火、坍塌与重建,此处原本巴西利卡的遗跡已无跡可寻。爱尔莎费力地推开教堂的木製大门,高耸的拱顶立刻将她的目光引向天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