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什么力气,连呼吸都很轻,他似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,对魏初说:“召见群臣,朕、朕有话要说。”
魏初本想让他安心休养,又想到太医的话,沉默片刻,还是听了皇帝的话,吩咐人将大臣们连夜叫进宫来。
在等待的间隙,魏初一直握着皇帝的手,轻声对他说:“儿臣去见了皇后和太子……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。父皇,他们二人要如何处置?我都听您的。”
若是往常,他定然不会有半分让步,非要闹得鸡犬不宁不可。
但是如今看着皇帝虚弱的模样,魏初又觉得,只要父皇能稍微舒心,他愿意做出让步。
皇帝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对魏初说:“他们……随你处置,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。”
魏初还想再问,便听通传,大臣们已经到了。
皇帝轻咳一声,对魏初说:“扶我起来。”
魏初抿着唇,扶着皇帝坐起,可皇帝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无法独立坐着,魏初便只能坐在他的身后,让他能靠在自己的身上。
大臣们鱼贯而入,进门之后,齐刷刷地跪着:“参见陛下。”
皇帝深呼吸了几口气,才缓缓地开了口,没喊平身,而是问:“深夜叫你们来,想必你们也清楚是为什么吧?”
“今日,就请你们做个见证。”
说完,侧头对身边的魏初道:“将东西都拿出来。”
魏初抿着唇,将万楚盈带出去的传位诏书和玉玺一块儿拿了出来。
皇帝看了眼身边的太监,那太监立刻双手接过圣旨,转头开始宣读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。朕荷天眷命,承列祖鸿基,临御寰宇,抚绥万民,夙夜兢兢,未尝稍怠。今朕躬违和,疾势弥笃,恐难久持。念统绪至重,国祚攸关,必择元良,继承大统。皇长子魏初,端方纯良,深肖朕躬,明达治体,必能敬承天命,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