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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魏初进来,皇后和太子同时死死地盯着他,恨不得冲过来将他给大卸八块了。
魏初在椅子上坐下,便有人将皇后和太子拖到了魏初的面前,压着他们在魏初的面前跪下。
“放肆,你们简直是放肆,本宫是皇后,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!”
皇后死到临头还在叫嚣,奈何那些人铁石心肠,压根不给她这个皇后面子。
高贵了一辈子的母子两,这会儿死死的被压在地上,就这么跪着匍匐在魏初的脚下。
魏初眼神很冷,缓缓地道:“他待你们不薄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这话一问出来,皇后和太子便都同时安静了下来。
太子最先按捺不住,大声质问:“不薄?在他的心里,何曾将我这个儿子放在眼里!”
“他只喜欢你,即便你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纨绔,他也只喜欢你。这么多年,不管我怎么努力讨好,他都从未给过我半分好脸色。”
魏初冷冷地说:“他封你为太子,给你请最好的老师教导你,在你屡次三番犯错之后还想着给你机会,你还要他如何?”
“当初,你将我推入冰窟,他还不是为了护着你生生地让我咽下了这口气?”
魏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,咬牙道:“可你,竟能对他如此狠心,想要他的命!”
太子用力去打他的手,疯了似的道:“是他活该,是他逼我的!若他能乖乖地将皇位传给我,我又怎么会被逼成这样?”
魏初眯了眯眼,一把将太子给扔了出去,冷冷的说:“我就不该问你,你根本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。”
旁边的皇后此时阴沉沉地开了口:“这一切,都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“这么多年,他心里惦记的永远是你母亲那个贱人,不管我做得再多,也永远比不过一个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