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我,而是需要一条听话的狗!这么长时间,我怕一直像条狗一样任由你指使,我已经足够对得起你了。”
“还有说什么对我委以重任……那是因为你们无人可用,只能用我!再说了,若非你们拉我谋反,我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?”
楚怀瑾骂完,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道:“去吧,去迎接你们的地狱吧。”
他哈哈大笑几声,护着万楚盈缓缓地往宫外走去。
魏初一直带着人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,一直到了宫门口。
银票已经准备好了,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。
魏初盯着楚怀瑾,沉声说:“现在可以将父皇放了吧?”
楚怀瑾却淡淡地道:“锦王殿下,别着急。”
他先示意万楚盈上了马车,随后对魏初说:“还需要劳烦陛下送我一程。”
毕竟,魏初身后那么多兵马,只要他一声令下,他和万楚盈根本就跑不掉。
楚怀瑾费力地将皇帝也给弄上了马车,随后一只手驾车,猛地冲了出去。
方榆脸色一变,立刻带人要追,却被魏初给拦下了:“越是追,父皇就越是危险。”
“你带着人,肃清皇宫,不要留下任何隐患。”魏初沉声道,“我亲自去追。”
说完,直接拉过一匹快马,翻身上马便追了上去。
另一边,楚怀瑾跑了好长一段距离,回头没看到追兵,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那么一点。
可等他再看的时候,便见魏初一人一骑正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的身后。
楚怀瑾咬牙切齿,沉声说了一句:“简直是阴魂不散。”
万楚盈往后看了一眼,沉声说:“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我们跑不掉的。”
楚怀瑾也脸色难看得很。
若真被魏初追上,他根本不是魏初的对手,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