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!”
整个金吾卫如临大敌,弓弦拉满,对准了城楼下的魏初。
魏初带着方榆等一行人在门口停了下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城门口的金吾卫,冷声说:“让开!”
那金吾卫被他强大的气势震的一愣,随后很快回过神来,快速道:“皇后娘娘有命,任何人无诏不得入宫。锦王殿下,你还是回去吧,莫要为难我们。”
魏初冷声说:“若我说,我今日非要进去呢?”
那些金吾卫下一瞬直接拔刀,大声说:“若王爷非要如此,就别怪我们以下犯上了。”
魏初勾了勾唇,微微笑了一声:“甚好,甚好!”
他的马在原地转了个圈,随后猛的大喊一声:“动手!”
下一瞬,他的人武器出鞘,直接开始动手。
魏初更是一剑将刚刚站在自己面前说话的金吾卫给抹了脖子,鲜血喷了一米高。
魏初双眼猩红,缓缓地道:“今日,拦我者死!”
城门口瞬间化作一片战场,魏初带来的人全是能以一敌十的精锐,而金吾卫的人前仆后继死死地守住宫门,两方人马在宫门口打得难舍难分,鲜血飞溅。
而此时,宫内。
皇后和太子正在泰安殿内,两个人轮番追问皇帝,想逼着皇帝将传位诏书和传国玉玺交出来。
奈何皇帝不管被怎么折磨,始终不发一言。
太子攥着皇帝的衣领,双眼有些红,咬牙切齿地说: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和魏初都是你的儿子,你却如此偏袒他?”
一边的皇后冷笑一声:“魏初是他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,你如何能比?”
太子闭了闭眼,看向皇帝的眼神里全然没有半点父子之情。
恰在此时,有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:“不好了,不好了……”
皇后脸色不悦,没好气的道:“晦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