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若真的被楚怀瑾带回去了,那日子怕是真的过的猪狗不如了。
永宁侯哪里能不清楚这一点啊。
万景姝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好活了,被楚怀瑾带回去之后,怕是撑不了几天。
管家看着他:“侯爷,怎么办?”
永宁侯在原地站了许久,最后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你……去将我书房最里面格子里的那幅画拿出来,随我去一趟清阳县主府。”
管家一愣,随后便皱紧了眉头:“侯爷想让县主出面与楚怀瑾周旋此事?”
“这……这怕是不妥当吧?”
当初,就是因为万景姝,她好好的一桩姻缘才被毁了。如今,还要她出面为万景姝求情,面对的还是同样背叛了她的楚怀瑾。
这种事,管家稍微换位想一想,就为县主感到不值。
永宁侯面上神色也极为难看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可事到如今,我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“姝儿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,她已经没有几天好活的了。”
再大的恩怨,在生死的面前也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管家心里觉得不好,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,只能听从永宁侯的命令,去书房里面的格子里取了一副画轴出来。
永宁侯小心地将画卷捧在手里,带着人径直去了万楚盈的清阳县主府。
迎接他的人客气,却疏离,好似他不是万楚盈的父亲,而是和那些前来拜访的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说不准,还没有别人待遇好。
在亲生女儿的府上还要被这样对待……永宁侯心里不是滋味儿,却也不敢有怨言。
他在前厅等了一会儿,万楚盈才姗姗来迟。
“父亲,”万楚盈行了礼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开门见山的道,“父亲今日来的目的,我大概猜到了一些。”
永宁侯一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