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差点被楚怀瑾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姝儿她纵然有天大的错,你、你也不该将她像畜生一样地拴起来折磨!”
永宁侯声音发紧,咬牙切齿地说:“她的双腿被你折断,人已经被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,她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,你就放过她吧!”
楚怀瑾一愣,没有几天好活了?
他突然间笑起来:“要死了?我还有很多账没跟她算清楚呢,她这么快就撑不住了?”
永宁侯被他语气中的阴沉狠辣惊得往后退了一步,震惊地看着楚怀瑾。
楚怀瑾勾唇笑了笑,对永宁侯说:“再怎么说,她也是嫁出去的女儿,怎可一直赖在娘家呢?这不合规矩!”
“我记得,岳父大人是最重规矩的,一定会把她给我的,对不对?”
“她万景姝生是我将军府的人,死也应该是我将军府的鬼!”
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已经是图穷匕见,彻底撕破脸了。
永宁侯一听规矩两个字,额角的青筋就蹦蹦地跳。
这两个字,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。
楚怀瑾是在用他曾经最重的规矩来阴阳他。
永宁侯抬手揉了揉眉心,缓缓地道:“你要怎么才肯放过她?”
楚怀瑾:“岳父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?她是我的人,我来接她回家,天经地义。”
“不要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,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她?”永宁侯直勾勾地盯着楚怀瑾,“你要什么,要钱吗?”
钱?
若是很早之前,他还真的可能会被金银打动。
但是如今,他已经对这些不感兴趣了。
他一个废人,又没有子嗣,拿着那么多钱做什么?
人生都已经没了盼头,那些钱拿在手中不过是一堆死物罢了。
永宁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