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他就翻脸不认人了,明明昨晚骚得不行,慕望月内心对他更加瞧不起。
“现在,你可以说了吧。”男人坐在他那皮质办公椅,一副高高在上的眼神,身上穿着的西装熨烫得平顺笔挺,胸前那双剑胸针在她眼里格外刺眼。
“说什么?”
“你明知故问!”
“我不懂你说什么。”她侧头看着办公室外面,时不时的有人经过,杨上璘的办公室有两面都是玻璃,隔音效果一般般,虽然百叶窗拉下来,但并没有合上叶片,外面可以看到里面。
“是你说那样就说的!”他皱着眉一副很恼怒的样子,对于她言而无信感到生气。
“我有答应你说一次就说么?”她过去将百叶窗叶片关闭,回头好笑地看着他。
“你!卑鄙!”
“我卑鄙?”她走向他,居高临下审视他:“啧啧啧,你这是什么眼神,难道昨晚我没让你爽到么?”
“你!”他哑口无言,干脆不理她了。
慕望月笑了笑:“那里还会不会痛?昨晚都肏肿了。”
见他撇过头不想理她,她伸手掰过他的脸面对她:“生气了?”
还没等他反应,她就吻上他,他抗拒,她便硬着来,最终还不是任由她亲吻。
分开时还拉出暧昧的唾液丝。这男人可真会装!欲拒还迎表里不一。
“你放开我!别在这里!”他的脸蛋浮现出羞耻的红晕,总是盯着门口,似乎很怕有人来。
“很刺激不是吗?你是长官,是领导,有人来难道不敲门?”
他反复咬着唇,似乎心里挣扎,道:“别在这里,去酒店好吗?”
慕望月听到他说的这话顿时沉默了,这男人还真是刷新了她的下限。去了酒店后,明显的就放开了,叫床叫得那么浪,甚至高潮过一次后,接下来再肏他,他都会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