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做几双,你换着穿。”姜颂年道。
林砚青连连点头,道:“我多走走。”
他像小孩学步一样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。
姜颂年脱口而出:“怎么走路这么费劲?那位姜颂年没给你买鞋吗?”
林砚青挑起眼梢睨了他一眼。
姜颂年没再说什么,钱袋扔给掌柜,撩开帘子出去,他一只手抵在帘上,等待林砚青出了。 林砚青加快脚步走向他,临近门槛时扑棱前冲,直耿耿摔了下去。
姜颂年始料未及,张手扑向他,却见林砚青倒在地上,脚边是一把断掉的木尺,断尺割伤了他的脚踝,拉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“怎么样?我带你去看郎中。”姜颂年慌张抬起他的脚踝,愤怒瞪向掌柜,厉声道,“谁把破烂放在这里!”
“客官恕罪,这本是要扔掉的,怎么知道落在了这里,我这就派人请郎中!”掌柜连连道歉。
“我没事,别发这么大火。”林砚青撑着姜颂年的肩膀,缓缓站起身,笑道,“小伤罢了,不用看医生,时间不早了,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姜颂年紧抿着唇,一声不吭将人打横抱起,快步朝马车走去。
坐进马车后,姜颂年小心翼翼将人放下,劝道:“那木头上多是小木刺,还是得去瞧过郎中才放心。”
他说话间撩起林砚青的衣摆,诧异地发现伤口竟然愈合了,仅有一缕血渍留在肌肤上。
姜颂年不可思议地伸出手,用指腹蹭了蹭那处皮肤,若非血迹尚在,他兴许会以为自己记错了左右脚。
林砚青轻轻抽走衣摆,默不作声盖住了脚踝。
姜颂年迟钝地坐回椅凳上,吩咐车夫动身。
车厢里静谧无声,车轮轧过斑驳的石路,夕阳渐落,光线也逐渐暗了,林砚青沉陷在黑暗中,似乎不见了。
姜颂年歪过鞋尖,轻轻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