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年来之前,方老就听说了这半月里发生的事情,也知道他要娶妻了。
今日姜颂年亲自过来,又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最后才说来意,要将存在镖局里的钱取走。
方老静静听着,茶凉了,他端起抿了一口,长吁一声,叹道:“颂年,你年过二十,是该娶妻了,置宅子也是情理之中,可你何故要将宅子记在那位名下?我可听说了,那人来历不明,颇有些古怪。”
姜颂年失笑:“师父,正因为他来历不明,我才要替他置宅子,他有了自己的窝,才能安定下来。”
方老狐疑地打量着姜颂年,“你莫不是被仙人跳了吧?”
“那可真是神仙般的人物。”
方老不耐道:“罢了,你素来有主意,我就不替你瞎操心了,家里的事情办好了,年底那趟镖,你可要上心。”
颂年讪笑道,“那趟镖不如换个人吧,您说我这要娶妻,哪里走得开,这一走就是大半年,媳妇儿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。”
方老脸色霎黑,颤巍巍指着姜颂年:“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!”
院子里,林砚青正与大熊踢毽子,毽子落在大熊肩头,又再滑向他的脚背,飞旋一脚,踢回给林砚青。
毽子踢高了几尺,从林砚青头顶划过,谁都以为林砚青接不住了,哪知道,他轻盈一跃,跃至半空,凌空转了半圈,鞋尖轻轻一蹭,又将毽子踢了回去。
方老与姜颂年谈完话,回到院子里,恰逢毽子踢回过来,姜颂年抬脚接起,掌心一抄,抓住了毽子。
邱田惊奇道:“林砚青,瞧你斯斯文文,原来你会武功?”
林砚青摇头道:“我只是蹬得高一点,跑得快一点,力气也很大。”
方老捏了捏眉心,摆手道:“好了,都别闹了,年底那趟镖颂年去不了,你们谁顶上?大熊,你去!”
林砚青眉毛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