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很快从他脸上消失。
她见过不少人,形形色色的人,她有所察觉,这个男人的心情绝对称得上糟糕。但他的自控能力似乎相当好——除了面无表情,没有泄漏任何情绪波动。
不应该去打扰他。
……但是。
“您要带我走吗?”她做出最后的询问。
男人没有说话,看了她几秒,转身就走。
形单影只的她留在原地。
失落感几乎蚕食神经。但无能为力。
怔怔望着他背影,望了一会,低下头,向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快走到尽头,有一个身影忽然浮现眼前,像凭空出现,真绘被这身影挡住,停下脚步,惊愕。
“……先生?”
她茫然看着他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……啊。”
“一晚,对吧。我答应你。”
“您要带我走?”
男人靠近她,借着闪烁的路灯,她看清他的穿着。他的穿着非常单薄。与此同时,一股湿乎乎的、新鲜的血腥味传递过来,很淡,顷刻被冰冷吞没。以为嗅觉出现障碍。她掐了掐手心,男人说“是啊”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,冷静到没有一丝起伏。 为什么。
“您想去酒店,还是?”她问。
她带他回了自己的家,没有电梯,步行上楼。一室户,室内和室外的温度相差无几。侧身说“请进”,边打开灯。
男人低头走进,他的进入,似乎让房间更为拥趸。家具分门别类,摆放整齐,但沙发上,各种衣物、裙子、丝袜堆迭,低矮的书桌堆着吃剩下的便利店食品餐盒。食物已经冰冷。男人绕过一只系着蝴蝶结的高跟鞋,看见椅背上挂着穿过的白色丝袜,被扯坏了。
灯光坠下来,有些朦胧,暖橘色,像小旅店中的灯光。她脱掉外套,搓了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