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波澜壮阔。
真绘发愣着,他再次扶起墨镜。我的天啊,她在心里说。她忍不住要问“您为什么——”,您为什么一定要执着戴墨镜。对方握住她的腰,忽然把她掀了过去。
臀部被迫抬起,脸埋进被子。视线被剥夺,于是感官更敏锐。男人从背后进入,阴茎打开她身体,似乎连同她的心,一起打开。好像能听见心中响起的爆裂声。随着他每一次深入,她呜咽,抽泣,晃动腰部,去迎合他。
被他撞到颠三倒四,泪水糊满眼眶,这些感受太多了,太满了,身体给出的回应远远超出原有的所有预期。甜腻的、热烈的、令人害怕的快感迭加,如死去一般高潮一次,但像仍然不够。
不知不觉衣服脱到一干二净,一丝不挂。赤裸的背部涨红,黏着汗,发抖着。去迎合身后的人,异常热情,接近自毁。他反倒停下来,此刻,声音中压抑、冷漠的部分消失了,变得沙哑,他在闷笑,“不是说不要么,为什么忽然这么热情?”
说不出话。
只想纠缠。
再三地纠缠。
留住这个人,让他一次一次,撞进自己身体。这层楼的邻居,从来与他们互不相识。这里是涩谷偏僻的区域,即使哭喊着,因为粗暴的性爱尖叫,也无所谓了,都没关系。
真绘小声说,想看看您。先生,想看看你。他调换她的位置,她一脸泪水,视野模糊,男人进来时是怎样,现在依然是怎样……穿戴整齐,高高在上。
想摸他的脸,男人抓住她的手,俯下身,嘴唇移动到她的眼睛。
他吻了吻她的眼睛。
睫毛在颤抖,眼泪流个没完,汗也流个没完。情感仿佛重新回到躯壳,而不是在半空中,冰冷、残酷地审视这具躯体,机械地与人交缠,流着泪诉说自己的寂寞。
她去抱他,他们的身体紧贴,胸膛紧贴。雪逐渐越下越大,下雪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