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与疯狂褪去,便有的是徐徐图之的耐心,极为照顾姜遇棠的体验,有着两情相悦的美妙。
大年初一,都是沐休,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宿,直到晌午才起。
可那股子‘小别胜新婚’的劲头都还没有过去,互相黏着彼此,形影不同的,衣衫穿的格外艰难,亲亲抱抱,缠缠绵绵。
这股感情潮好像没完没了,说好了要一同看看书,书拿起了又放下,姜遇棠的手上没力气,松松垮垮的里衣,最后都皱了书页,最后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。
谢翊和找到捡起,丢到了对面的桌上,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餍足劲,如朗月入怀。
午后,他替她画眉,细细描着,姜遇棠余光看向铜镜,谢翊和画的是意外的好,她的心里面甜滋滋的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画本子?”
姜遇棠一动不动,勾起了红唇甜笑着问他。
谢翊和的动作一停,淡笑着看来,“没有,我最近都是同你待在一块,哪有时间去看。”
“那是你现下的行为,好像画本子里有的,香雪满庭,窗下描眉。”
姜遇棠端坐着,回忆着说。
谢翊和的眼神定定看着她明艳的容色,放下了眉笔,挑起了她的下巴,凑过去细细地去吻。
他将人抱坐在了腿上,手不老实起来,还问道,“那这行为画本子里有吗?”
姜遇棠觉得又开始不对劲了,太堕落了,她要保持清醒,双手捧住了谢翊和的脸制造说。
“大胆,不许以下犯上。”
四目相对,谢翊和笑了,“你要是有骨气些,在上坚持一回,那我便认了。”
姜遇棠,“……”
沐休年假,有的是大把光阴,他们在新府三日没出门,直到初四这才与亲朋好友走动回礼,京城与春日一同慢慢恢复营生。
春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