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遇棠脸上的笑容瞬时一凝,他是不是找死?
谢翊和被拧了一把腰间,脸上仍是笑意不减。
桌前的二夫人看着这对大方甜蜜的小夫妻,暧昧笑着打趣。
“你们这俩人天天见,怎么还这么黏糊,一会儿都分不开啊,世子爷,那边可是唤你去打骰盅呢。”
难得过节高兴,府内的规矩没那么森严了,那些哥儿回来之后,已经凑在一块叫人抬桌子了。
谢翊和被禁止玩马吊叶子牌,但还是有人在筛盅上想要挑战他。
姜遇棠被二夫人这话弄的脸有点热,偏偏谢翊和还征询问,“一家之主,我可以去吗?”
一下子,二夫人她们揶揄的愈发厉害了。
姜遇棠的耳根子都红了,摆手道,“赶紧去去去。”
待谢翊和离开,成婚的女眷可是同她有的聊了。
各处都是吃的,晌午饭都是随便打发,这份热闹一直持续到了天黑,姜遇棠和二夫人她们一块听了许多京城各家的热闹。
她起身活动了下身子,去了自家夫君那边看了看,方桌前玩的真乐,喊声震天地。
姜遇棠挤到了谢翊和座位旁边,观测着筛盅,“没当败家子输钱吧?”
谢翊和一把刚结束,面色平静,听到这话狭眸明亮,长眉微挑,混不吝笑着将满满登登银袋子丢到了她的其中,其意不言而喻。
没有败家,是赢钱了,姜遇棠心跳突然停了下,看他这个样子,啧,还蛮有感觉。
她连连感叹,当真的是情人眼中出西施。
关键,姜遇棠还想到他晨起抱着她,用低低声线在耳畔问的话——“月事走干净了么”?
又当着姜遇棠的面,和抛糖豆吃的将那避子丸给服下了,搞得她今儿个一直胡思乱想,心跳七上八下,此时和他对视都很是不自在。
玩乐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