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带她去踏雪寻梅,策马比武,作画听曲,偶时也会来点小惊喜,摘星揽月,赠一室海棠,放漫天的花灯。
还做了一件幼稚而又招笑的事。
姜遇棠又是心疼,又是感动,这厮居然刺青了,在身上纹了她的名字。
看着他胸口‘姜遇棠’三个字,她的眼神感动地替谢翊和在内室上药。
“还朝廷命官呢,傻不傻?”
谢翊和坐在榻上,看破也要说破,“你这又瞧又摸的,我以为你会很喜欢。”
好吧,姜遇棠的内心还是有那么一些微妙的满足感。
就好像他真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,完完整整的属于她。
谢翊和的眉眼泛柔,微笑着说,“我会将你拥有的全都还回来。”
姜遇棠不太明白这话。
没过几日,她的身世出了问题。
本以为得了郡主就是人生巅峰,哪成想,她非姜家女,而是那朝云国的公主。
她在北冥,在朝云,都有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