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翊和饶有兴致,“说来同我听听。”
姜遇棠坐在桌前,清雅的容色娇俏,眉眼澈无忧,握着笔说,“你不是姓谢吗,就叫谢谢你。”
谢翊和沉默了。
“你说的对,你在取名方面的确是没天赋。”
音落,那只墨笔就气恼地挥了过来,谢翊和哑然失笑,赶忙接住了她的手腕哄说。
“你想想,今后他要是气你,你要像现在这样发作,岂不是还要边喊谢谢你边来?”
确实是特别傻啊。
他们的济世堂,打算只收女学生。
北冥对女医并无偏见,有了郡主的头衔,加上有谢大都督挡去俗世风雨,一切格外顺遂。
不过究竟在外头开医馆,难免会接触一些外男,也会和故友江淮安相处,谢翊和在这一方面好像对她格外的放心,并不过于狭隘计较。
为此,姜遇棠的心里面倒是有点不得劲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在乎我?我觉得我喜欢你,要比你喜欢我多一点……”
谢翊和并没有比较,而是耐心地问,“怎么会这样想?”
姜遇棠黑白分明的眼瞳看着他,迟疑了会说,“因为你都不吃醋,我觉得你不在乎我。”
这可真的是冤枉了谢翊和。
他缄默了几许,觉得自己说的好像还不够,便双手捧住了姜遇棠的脸,漆黑发妒狭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坦明。
“你知道我和季临安的关系为什么淡了?你知道在你进宫谢恩的时候,我为什么一直待在紫宸殿门口?在你与他们接触的时候,我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,够在乎吗?”
姜遇棠啊了一声,卷翘分明的睫毛意外的眨巴了两下。
虽然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但突然得到他这回应,心里面还蛮觉得新奇可乐,笑眯了眼睛。
“谢翊和,你好能装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