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问题终究还是要从源头解决,就对那云小姐的行踪多留了个心眼。
谢翊和的效率自是不必说,置办好了医馆的产业不久,那云浅浅便是寻来了铺子,话里话外便是不想离开京城。
还委婉说道,“我来京城,的确是很想在太医院立足,有一席之地,且,我不止是想同谢大都督做朋友……”
谢翊和装没听懂,“那你是要与我为敌?”
云浅浅顿时一噎。
她的眼底藏着异光,我见犹怜地说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就是想着来都来了,不想要辜负了远在姑苏家人的期望,您突然停止赈济可是因为您夫人的话,我可以继续将我的那块玉佩压在您那儿,日后功成名就还银再取。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谢翊和的唇角发沉。
“那块玉佩真的是你的吗?”
那是被姜遇棠给弄丢了的好吧。
云浅浅被戳穿,脸色一白,神色微慌,就对上了谢翊和锐利的目光。
“云小姐,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聪明,也不想把我想的太傻,事实如何,你的心里面清楚,我的心里面也清楚。”
他的如修竹般的身姿矜贵,唇角噙着凉薄的笑。
“好不容易脱离奴籍,一朝被打回的滋味可不好受,泥土一般的人儿,又何必强留在京城,连累了家人。”
明晃晃的威胁,让云浅浅的脸色分外难堪,想到记忆中那位久远模糊的小小姐,心里面总是有几分不甘心在。
她抬起了下巴,面色傲然,“我知道了,也恳请谢大都督不要让您的夫人再派丫鬟来打扰我了。”
“有这样的事?”
“还将我推倒在了地上。”
“唔,那看来她的确是很在乎于我,多谢相告。”
谢翊和这话成功让云浅浅黑了脸。
她不予逗留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