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执念。
深冬的夜晚,一方暗色的天地,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床上,说着夫妻夜话。
姜遇棠在他的怀中撇了下嘴,“你出去应酬那么多,我怎么知道?”
谢翊和真是想给自己点个守宫砂了,抱着她笑说,“你出去打听一下,谁不知道我是全京城裤腰带最紧的男人。”
姜遇棠又气又好笑,睁眸在夜色中瞪了他一眼,有病啊,她跑出去打探这个。
他们目光在床帏内相撞,谢翊和也笑。
“我们虽是夫妻,行周公之礼是天经地义,但你我是平等的,你有着拒绝我的权利。”
满足欲望固然畅快,但灵魂的交流必不可少,能够再次厮守已是可贵,一步步慢慢来。
姜遇棠枕着谢翊和的手臂,清瞳讶色,“果真?”
谢翊和圈抱着她,把玩着她沉甸甸的鸦发。
“嗯,一言九鼎,而且我不是都说了,你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,说的我敢不听吗?”
姜遇棠的心头和裹了蜜般,红唇上勾,钻在他的怀中,仰面悄悄地说。
“那就这样说好了,其实我也是相信你的,但你每次太不温柔了,弄的我有些痛,还有要喝避子汤,我就有点不想了。”
谢翊和一顿,愈发觉得以前的自己不是人。
“你提的意见我记住了,今后我们多多沟通,也再不喝那东西了。”
姜遇棠眨巴了两下眼睛,“你想要孩子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可以吃避子药,但孩子的话,还是不太想,你是怎么想?”
谢翊和对子嗣没从前那般抵触的紧了,但在盛安城见了女子的生育之苦,私心里是舍不得姜遇棠遭那一场罪。
要是男子可以生孩子的话,他还可以考虑一下。
姜遇棠想了想,“我倒是还挺喜欢孩子的。”
“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