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你辛苦了,我会将你贴补的银子额外补给你。”
且这地,他也不想多待了。
谢翊和重生平复心情之后,便理清了局势,心内为他们筹划打算好了一切。
他注视着说,“若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,也不必去做面子功夫受气,尽管拿出你的脾气来,或来同我告状,总之,有我呢。”
姜遇棠只觉胸口的小鹿快要撞死了,手还被他牢牵着,身体忍不住地上前亲近,用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好,我听你的,只要你不嫌我麻烦多就成。”
谢翊和轻哂了下,戳了戳她柔嫩的小脸,“我求之不得呀。”
他们一同手牵着手,去了集福堂谢老太君那儿探望。
谢老太君老早就听身边的赵嬷嬷说了晚膳发生的事,同国公府的他人一样震惊,自家长孙不是向来冷着阿棠吗,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和变了个人似的。
这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了?但她是真心喜欢阿棠这个孩子,能看到谢翊和总算醒悟,是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。
尤其是亲眼看到这对年轻的小夫妻,和真到新婚似的蜜里调油,黏黏糊糊的,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来过,拉着他们说了许久的话。
谢翊和再看谢老太君,内心深处颇为复杂,也对着她老人家说了许久的话,这才带着姜遇棠回了梦园。
是夜,谢翊和从耳房沐浴出来,心内还记得从前姜遇棠对他的排斥,便自觉打算去软榻上歇息。
但落到这一世姜遇棠的眼中变了滋味,坐在床上脸色发沉的来了句。
“你为外头的野女人守身呢,要与我分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