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,大脑轰的一声,夹紧了马腹,混沌朝着忘川谷赶去。
不会的,谢渊就是替他解毒还种出了金蚕蛊,她还替谢翊和检查了脉象,分明是康健的啊。
他……不能骗她。
马蹄飞扬,重新回到了忘川谷。
素白的玉蕊花林,万千莹白的花瓣在簌簌落着,如雪似云,漫天遍地的素白,像是在齐齐哀悼送别着什么人。
显得是那样的荒谬。
深处的竹楼庭院冷清安静异常,像是笼了密不透风的悲网,没有任何的声音,也不见那个不久前与她道别的男人,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姜遇棠的脚步沉重,脸色泛白,怀着最后一丝期冀踏足,对着堂屋内的谢渊问。
“他,人呢?”
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,吐字极为艰难。
谢渊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会到来,看向了旁侧的竹屋,“在里面,准备入殓。”
入、殓,好陌生的词。
姜遇棠僵在了原地,如若石塑,一时之间,有些难以理解,好端端的人,为什么要入殓。
明明苗疆的冬日一点儿也不冷,她却在这刹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,迟钝扭头,唇瓣发颤。
突然恐惧踏入那间竹屋,怕真就见到那样冰冷冷的谢翊和。
他是那样的厉害,那样的无所不能,神通广大,怎么可能会走在她的前面?
姜遇棠无法相信,也无法接受,扶着门沿,忍着窒息推开了那扇屋门。
四四方方清雅的室内,白光刺的姜遇棠的眼睛生疼,谢渊没有撒谎,谢翊和真的在里面。
谢翊和被更换了衣衫,身着玄色的暗纹长衫,是很久之前姜遇棠为他缝制的,只是如今的谢翊和穿来,显得格外宽大空荡。
他的白发被玉冠束起,双目紧阖着,长睫在眼睑落下阴影,精致俊美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