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停留在了竹屋。
“主要还是多亏了他,待他醒来,你去和他道谢吧。”
谁都没有想到谢翊和在背后将这一切筹划的这般周全。
又说了片刻,竹楼内重新归于了宁静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,直到午后才停止,姜遇棠就守在了谢翊和所在的竹屋,累极了的身子,让她在摇椅上小眯了片刻。
待她再睁开眼睛,雨过天晴,已到傍晚,如血般的晚霞染红了天际,床榻上空无一人,只剩下了薄衫披在了姜遇棠的身上。
她的脸色倏然一变,滕然起身,下意识寻找,朝着堂屋外走去。
名为忘川的瀑布哗哗,载着漂浮的落花,漾开的水波洗涤着红尘中的痴缠相思,每一滴盛着旧梦的水珠,顺流而去,篱笆围着的栅栏,绿意焕发生机。
谢翊和驻足在竹楼前,置身在这片瑰丽当中,静静地坐在石桌前,似有所感般的回头。
他面庞矜贵清冷,看向了从堂屋中走出的姜遇棠。
四目相对,谢翊和漆黑的狭眸无所畏忌,微笑注视着她,唤了声阿棠。
他挺拔清寂的身姿背后勾勒出的是广袤无垠,漫天灼灼的晚霞,将那些悲欢都糅杂,美得惊心动魄。
姜遇棠的目光定定,一步步走了过去来到了院中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来的?不躺着好好歇息,怎么站在这儿吹风。”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谢翊和的面色发白,声线倦怠而又温柔,“在西江寨那会,吓到你了?”
姜遇棠回想在西江寨的惊险,没有否认,还想要再说什么,他却先叹道。
“别训我了阿棠,就这样陪我看会景色吧。”
谢翊和体内究竟还有五石散的病症,病容淡淡,看着他柔软的狭眸,姜遇棠抿了下唇。
他是位极不听话的病者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