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扫过洞内场地的败势,少祭司眼神狠戾,一节节灵活的链剑迅猛甩去,被谢翊和的内力震出了老远的距离。
她真的是小瞧了犹笙那丫头,居然带回了这么一群人来。
看着不远处站在祭祀树前的白发男子,少祭司捂着胸口,半跪在了地上,知道再难扭转局势,可她就算是死,也要替逐孥报了仇。
丝帕浸染成了鲜红,谢翊和骨节分明的大手牢持,眼神阴鸷站在场地,就要而上彻底解决了少祭司。
却不想,才刚迈开脚步,半跪着的少祭司突然扯下了腰间的小竹筒,对着他扬了扬。
“白发男人,你帮圣女来苗疆,是为了这陨生蛊吧?”
犹笙听到回头,疤痕遍布的眼中,含满了诧色,“我阿爸的陨生蛊,怎么在你的身上?”
“他都在我的手中,你觉得有什么东西是我找不到的?”
少祭司讽刺一笑,在场地中慢慢站了起来。
她对着谢翊和说,“陨生蛊我可以给你,我们玩个游戏如何?”
谢翊和的眉眼冷漠,血淋淋的剑头隔着一段距离指向了少祭司。
“杀了你,我照样可以拿到。”
他已然准备出手,少祭司玩味的声线却在这时传来。
“依照你的身手,的确是可以抢在我毁掉它之前拿到,但——那个女人呢?你不管她了?”
谢翊和的脚步一滞,猛地回头,就见后方混迹在人群中的逐孥,正飞身朝着姜遇棠的背后偷袭而去。
少祭司哈哈大笑,“我要玩的是你的命,和她的命你会选谁!”
就算这个白发男人的功夫再厉害,也不可能在同一时间,既拿到了蛊虫,又救了姜遇棠。
说话的同时,她催动了手中的内力,握着竹筒的掌心当着谢翊和的面慢慢收紧,将要摧毁。
彼时姜遇棠正在解决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