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腹部一重击。
江淮安捂着腰腹无声张嘴,不敢将痛声呼出,好狠的一娘们。
地板被撬开之后,下方是黑漆漆的台阶,不知道通向何处,姜遇棠从腰间摸出了火折子,探照看了看就打算先下。
却不料,谢翊和面无表情抢走了火折子,率先走了下去,踩上了那台阶,成为了先打头阵去冒险的人。
姜遇棠一顿,跟在了他的后面,和他人一起沿着这冗长狭窄的石阶,一层又一层的走了下去。
饶是犹笙,都没想到这西江寨底下还别有洞天,甬道尽头的出口明朗之后。
就看到了阔大昏暗的溶洞,头顶墙面凹凸不平,各处全是硕大的黑坛子,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,还缠绕绑着红线,看起来无比的诡异。
石壁上亮着幽幽烛火,腐烂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,角落有着窸窸窣窣蛊虫的声音,还有着干枯的尸体。
最中央是石台,上面有着一颗黑红色的祭祀树,有一身着苗族服饰,浑身伤痕,头发凌乱的中年男子,被粗麻绳紧紧地捆绑在了粗壮的树干上。
犹笙远远望去,脸色大变,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阿爸,苗疆蛊王!
“小姐姐,找到了,这是我阿爸。”
她赶忙对着这一行人说道。
犹笙心急如焚,想要去救蛊王,但还是乖乖听了姜遇棠的话,按捺住了激动的心情,先与他们检查了周围有无陷阱之后。
他们这才上了祭祀台,去救蛊王。
“等出去之后,我就让我阿爸拿陨生蛊救谢翊和。”
犹笙割断了绳索,迅速说着。
绳索割断的瞬间,被绑在祭祀树上的蛊王虚弱倒下,被人接扶在了怀中。
蛊王苍白的脸色带着伤痕,在察觉到来人之后,艰难掀了掀眼皮,浑浊的眼睛泛起亮光。
而后,又似想起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