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遇棠也被逗笑了。
偏偏另一个活宝犹笙,还故作高深地笑了下说。
“自打坠崖之后,老奴好久没见小姐这般开怀笑过了,甚是欣慰。”
席间欢声笑语不断,谢渊吃饱喝足之后,当起甩手掌柜,让他们将其解决,便回屋歇息去了。
谢翊和的面色平淡,漱口后说,“既然避毒珠已经够了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耽误的了,就在明儿个出发进入乌蒙吧。”
对此,大家伙都无异议。
苗疆虽好,但不是他们的家乡,年关将近,趁早救出犹笙阿爸,也能早点回去过个团圆年。
又商议了会路线对策,和所同行的流云等人安排了下去,便处理起了残羹碗碟,抽签分工收拾厨房的收拾厨房,擦桌子扫地的扫地,去泉水边清洗的清洗等。
很不幸的,姜遇棠抽到了浣碗。
还是头一回做这样的活。
夜空繁星点缀,溪流潺潺,石岸边放置灯笼,姜遇棠刚开始没多久,就来人了。
谢翊和从后而来,挺括胸膛碰到了她的脊背,让其碗碟拿走。
然后,拿着皂角将姜遇棠的手细细揉搓清晰。
微凉的手指触感传来,姜遇棠被他这样突然圈着净手,颇有些不自在,侧目问道。
“干什么。”
“不是说好等我收拾完厨房来洗的么。”
谢翊和抽到的是这项,面无表情拿着帕子将她的手擦干,拉着姜遇棠的手腕让其坐在了岸边的石头上。
然后,他半蹲着开始清洗,淡声说,“这些粗活我来便是,你在这儿坐着陪我说会话。”
这么相熟的关系,姜遇棠也没再客气了。
“多涮两遍,别回头让那前辈以为是没洗干净。”
谢翊和轻笑了下,“得,我涮三遍。”
姜遇棠这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