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水亦染作深色,而那口井恰在躬行阁附近,她还误以为是自己晃眼辨不清水色。
秋彤心下了然,并不有丝毫羡恨。
反而齐雪望见她动作,想来哥哥为她收拾残局,未必洗得干净,立时踌躇如何分说。
秋彤帮着蒙混过去,笑道:“不过这点儿,替你擦去了。你又是个纯净无暇的仙女儿了。”
齐雪心内怦怦然,原想问的叁皇子宫苑之事,一时抛却脑后了。
越日,秦昭云果如秋彤所说,行踪渐疏。
翊卫接管之责颇多,秦昭云虽未削职,受制亦不少,偶尔得空看她,也是匆匆来,匆匆去。
开阁门的令牌还在齐雪手中,他说过,宫苑近日变动也不碍着她看书。
齐雪却平白无故忧心秦昭云的事,也不知杞人忧天什么。
慕容冰总不会卸磨杀驴,还须护着自己麾下的人才对。 数日不自知的等待,及秦昭云推门而入,齐雪早已起身迎上。
他身上还残存廊下寒气,眉宇间倦意沉沉。
齐雪伸手环住他腰际,脑袋靠着他胸前。
她想:若你因变故有叁长两短,宫里还有谁能护着我呢,我早已把自己当作你亲妹妹了。
他身形稍滞,抬手揽住她微颤的肩背,低头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?”他柔声问。
齐雪摇头,不肯言语。
他便不再追问。
后来之事,水到渠成似的发生。
二人动情昏散,共处一座,她撩起他锦衣下摆,骑在他腿上,看他愈发迷乱的眉眼,看他额角薄汗渐密,看他最后闭上眼,将她紧紧箍在怀中。
欢愉至深后,她明知他或许亟待离开,依然伏在他身上,气息还未喘匀,不肯松手。
秦昭云未曾催促,只轻缓地抚过她的身子。
片刻,他唤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