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殿下,奴婢......奴婢家乡......百姓常往来相助,形同一家,女子对年长于己的男子常尊称一声‘哥哥’,并无血缘之亲。”
“前日......前日有人好心提点奴婢规矩,奴婢愚钝,当时误解后出言冒犯,心中懊悔,方才正是自言自语,练习着如何道歉......奴婢绝无任何与人私通、悖逆之意!”
说完,她冰凉的额头便和零落的桃花一样,几欲埋进尘土里。
自己已经解释得明白,甚至连私通之嫌都索性撇清。他信不信,只能由天。
慕容冰自然察觉她的谨慎,因这副战战兢兢的姿态,冷笑着嘲弄她:
“你倒是把退路想得周全。” 齐雪以为漏洞百出的说辞已经蒙混过关,攥着泥土握成拳的双手刚要舒展,却听他语气依旧平淡:
“只是不知,你家乡何处?我阅读各地县志,倒未曾见过......这等不知廉耻的称谓习惯。”
齐雪被这番话弄得窘迫,她的居止牒和籍贯文书就在宫中档库,无从作假。
她只好硬着头皮,滞涩道:
“奴婢......奴婢是平河县人。”
话说出口,她又燃起他能记起过去种种的期待,好在这时能饶她一命。
“平河县?”慕容冰话中意味难测,他重复一遍,“巧了。前年年末,我恰在平河县驻留数月,体察民情,日夜审案,”他略停顿,假留回忆的空隙,“不曾听闻县中有此风俗。”
齐雪难受得快要作呕。
你哪有日日在官府?被太子打发出宫后,你分明大半时日都同我困在那昏暗的山洞里!
这些泣血的质问在她胸腔险些爆裂,上涌堵得喉咙口又闷又痛。
慕容冰啊慕容冰,你说起谎来竟如此坦然!仿佛我们朝夕相对的时光,连同我这个人,都从未存在于你的生命里,你不可一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