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送了,便是你的,我本不该过问。”他目光追着齐雪闪烁的眼眸。“我送你的耳坠呢?那对珍珠耳坠,为什么会戴在芷蕊的耳朵上?”
齐雪足下不稳,有些惭愧地听着他的质问。
秦昭云想要的绝不是她的道歉,他继续不依不饶道:
“芷蕊是尚食房的宫女,以你轮值的需要,不必去尚食房那种远地方,你怎么会认识她,嗯?”
是张宜贞介绍她与芷蕊打牌的!齐雪在内心羞惭地痛呼起来。
哥哥,我瞒着你的还不止这件事。
我不是真正的秦月仙,我舍弃原本那个沾上罪孽的自己,假作你的妹妹。
你维护我、照顾我,你给我送衣裳、送首饰,你带我去许多宫人禁入的地方玩儿...... 你所有的好,我都受之有愧。
我不敢全然交出信任,不敢对你敞开心扉,原以为是我接受不了你未定的立场,我现在才知道,是因为我不配。
我对你撒谎成性,若即若离,依赖着你的庇护,却坚持着比这还要多的索求。
这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下,齐雪意识到自己的诸多不好。
她犯了无可挽回的错误,难道还要用谎言去玷污可遇不可求的亲情么?
如果她执意如此,又如何有资格要求秦昭云选择她?
或许秦昭云还会“信”她的辩解,但齐雪已经不想这么做了。
她垂眼,咬着下唇,物件依然搂得紧实。
这般固执的沉默,在秦昭云看来就是对他的隔绝与疏远,怒火与痛心在他胸膛交织。
他见她冥顽不灵,甚至编造借口都不愿,好像他这个哥哥对她来说没有一丝珍惜的价值。
秦昭云想把她拉回去案边,与她谈谈。
这样的动作,让齐雪误以为他还要来争抢玉势。
“不要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