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宜贞先后轻跳下来。
陈行茂还佯装讶异:
“秦姐姐?不想你真会来,我还说今夜得是秋彤了呢。”
齐雪轻哼:
“她身子还没大好,我不能来么?”
“能来,能来!”陈行茂笑说,“姐姐肯屈尊,我和宜贞求之不得。”
宜贞却不敢应和,拽陈行茂衣袖,道:
“行茂哥,既然是秦姐姐,我们就走吧?不要打扰她的正事了。”
说罢,她余光还瞧着齐雪。
齐雪解下腰间荷包,在二人面前一晃。
“只玩一轮。”她小巧的鼻子不自禁地皱起,像张牙舞爪的猫,狠狠地说,“就当挣点私房钱了。”
陈行茂便甩开张宜贞的手: “看来您是胸有成竹嘛!”
“行茂哥,”张宜贞嗔怪,力道不大地推搡他,“你别小看了她。”
这话听着是维护齐雪,唇角勾起的弧度却和他同样得意。
齐雪懒得看他们一唱一和,径直去把扫帚依稳在假山边。
“行了,不要在这里夫唱妇随。陈行茂,你把地上清理干净,还有......”
她伸手:“百花牌呢?取出来我验验看。”
陈行茂爽快掏出木牌,此番牌数比前次多出数倍,描画花卉也添了牡丹、芍药、水仙等七八样。
齐雪接过,就着宜贞在边上点起的烛火,一张张认真检视,指腹磨过牌面,也无刻痕暗记。
宜贞解释着新增花色次序与组合,齐雪片刻便了然于心。
“开始吧。”齐雪把木牌还回,屈膝盘腿坐定。
头叁局,齐雪对上陈行茂,张宜贞作裁。
未到半炷香时,齐雪面前竹签已收获得完全,赢得干净麻利。
继而是与张宜贞,她生得玲珑端正,牌风却再也没有上次谨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