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快。
自己赢了五把,她才赢一把,她却嘚瑟起来,这算什么?
齐雪不甘,却不想显得自己轻易被说动,抓过扫帚,借力起身,口齿不清地敷衍: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没事,没事!”张宜贞也不恼,“姐姐想没想好,明儿我们都在这儿候着。只是……”她难得正色,“姐姐千万别说出去咱们玩牌的事儿。殿下不喜我们沉迷玩乐。若叫上头知道,定会重重责罚的……打板子保命都是谢天谢地了。”
齐雪没应,只转身沿小径快步离去,将这处甩在身后。
秦昭云处置完宫苑急务,赶到躬行阁时,见妹妹正伏在案上,枕着玉臂沉睡。
案上,香灰冷透。
秦昭云无声地叹,解下昨晚彻夜忙碌时御寒所用的斗篷,覆上她瘦削肩背。
衣料才贴合她,睡梦中的人若有所感,微微皱眉。
她忽然地抬起一只手,在空中胡乱摸寻,触及他食指的一瞬间便狠狠攥紧。
“不要......”她呓语,睫毛颤得厉害,“不要拿走……我是兰花……我的……兰花……”
那样委屈的语气。
秦昭云失笑,心疼她过去多年莫非被欺负惯了,竟连梦里也护着什么。
他并不抽回手指,俯低身子,明知她不会听见,还是极轻柔地哄着:
“没有人会拿走你的兰花……安心睡吧,月奴。哥哥在这儿。”
她敛眉的神情渐渐舒展,手中力道也从攥红减弱成了虚圈着。
这样别扭的姿势,秦昭云维持到轮值将近时。
他小心动了下发麻的腿,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肩。
“月奴,醒醒,该回去了。”
齐雪迷迷糊糊醒来,见手里握着他的指尖,脸颊腾地染红,急急忙忙撒手。 秦昭云若无其事地站直,将她肩上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