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吱呦”一声推开,沉稳地脚步停在?床边。
门再次关上。
傅益恒抬起手肘,挑开红色薄纱的盖头,金银制成的小花生?、莲子在?坠在?盖头的四角,发?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不似传统新娘的娇羞,楚之遥一双明媚的眸子,大大方方地抬眼看向他。
两人笑着对视。
“嗨,夫君泥嚎~”楚之遥举手挥挥,笑得俏皮。
对楚之遥来说,这是一次特殊的体验,这场新鲜感十足的婚礼,会?让她?记一辈子。
而对傅益恒来说,这是他两辈子,才求到的恩典。
“谢谢遥遥,愿意下嫁于我。”傅益恒坐在?床边,轻吻她?的指尖。
他替她?摘下盖头,很轻的手法拆掉头上虽美却沉重的凤冠,帮她?卸掉厚重的喜服罩衣。
现在?的楚之遥,穿着轻便的红丝绸缎寝衣裤,脚踩一双精致刺绣的缎鞋,长发?散在?身后。
身上少了接近十公?斤的负担,楚之遥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,现在?让她?去蹦迪都有精神。
“是不是要喝交杯酒了?”
楚之遥从床上站起来,刚刚她?就看到桌子上放着酒壶和两只鎏金酒杯。
不过这会?儿,桌子上还多了一只精致的匣子,和一份金色缎子的请帖。
楚之遥拿起请帖,记起刚刚在?门口,殿下和司公?公?说过的话,饶有兴趣地问:“宫里?的蹴鞠比赛,好玩吗?”
“你想去吗?”傅益恒低声问她?。
“如果好玩的话,还是想去看看的,不过......”楚之遥想了一下,把请帖抵在?下巴上,偏头问他:“这是‘情?敌’发?出的邀请,是不是有点?鸿门宴的意思?”
“鸿门宴?他也敢。”傅益恒唇角上扬,淡淡笑笑:“遥遥,你是怕夫君吃醋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