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,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和纪先生了,下次有空再约。” 屠总很有眼色的带人告别。
修远余光都没又给屠总一个,“希望下次不会看到不相关的人,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。”
对面的小柏和屠总同时脸色一白。
“好的沈总!绝对没有下次!”
说完,屠总就飞快带着小柏和另一个助理溜之大吉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怎么?”纪佑白看向沈修远,唇角勾出一丝冷笑,“我过来打扰沈总的好事了?”
沈修远握着酒杯的手指一顿,看着纪佑白良久,“你在生气?”
纪佑白被沈修远问的一愣。
他在生气吗?
可是他为什么生气?
他有什么立场生气?
他和沈修远之间只是明码标价的交易关系。
他只是刚才在门口看到那一幕莫名觉得异常的刺眼和不舒服,所以想也没想就直接冲了进来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纪佑白有些心虚的挪开视线,“我只是…只是担心你乱来到时候染上什么脏病。”
“对!我就是担心你会染上什么病,到时候传染给我就不好了。”
找到合理理由的纪佑白瞬间又有了跟沈修远对视的底气。
恶狠狠的看着沈修远,“我告诉你,沈修远,你以后要怎么样那是你的事,但是你在和我关系存续期间,只能有我一个人,我也只会有你一个人,听到没有?”
看着纪佑白凶巴巴的样子,沈修远几不可察的弯了弯唇,“要是我不听怎么办?”
纪佑白眸光一冷,侧头凶狠的在沈修远的下唇重重咬了一口,“不听我就上了你!”
沈修远吃痛的擦了擦嘴,看着指腹上鲜红的血珠,“这么会咬,纪佑白你是属狗的吗?” “对呀。”纪佑白对着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