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,他早就习惯了被下面的人追捧的日子。
如果一旦他倒台,之前那些捧着他的人,定然会落井下石,他在平远县定然没有立足之地。
好在郑暄似乎并未放在心上,而是直直看着王富贵。
“你叫王富贵?”
郑暄双手背于身后,颇有一种气质出尘的感觉,尤其是他眸光中的清澈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我……我叫王富贵,你就是新任的县令大人?”
郑暄神色平静,没有被王富贵的挑衅激起怒火。
“你可知,依照我大夏律法,你带人聚众围堵县衙,轻则打三十大板,收监一月,重则流放千里?”
王富贵闻言,伸出去的手,赶紧缩了回来,一脸横肉忍不住在抖动。
他低头与旁边的人低声交流:“咱们大夏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律法的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咱们书都没读几本,大夏律法咱们哪里懂?
他是县令,他嘴里说的啥就是啥,哪有咱们说话的份儿?
我看今儿咱们是不成事了,要不赶紧带人撤吧。
那告示上说了,是抽查,不一定就能抽到咱们两家,要不然等会儿咱们多送点银子给他,我看他年纪不大,定然受不住银子的诱惑。”
王富贵摸着下巴,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,正在思索可行性。
他是没想到县衙会这么快就来了新县令,不然他也不会带人直接闯过来。
不过……
“你说你是新任县令,你可有文书?我们前县令才被斩首,朝廷怎么会这么快派人来?你莫不是假的?”
王富贵的话,让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。
郑暄如果不能自证自己是真县令,那他接下来的工作,就会面临重重阻碍。
谢承砚明显是考虑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