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砚记得后山还有一个观云亭,站在观云亭中能俯瞰整个书院。
他曾与老师在观云亭内下过棋,请教过学问,讨论过庙堂,一幕幕再次浮现,心中一股激荡的热流再次翻涌。
一阵阵朗朗读书声,从面前的学堂里传出来。
谢承砚知道推开眼前厚重的木门,里面就是几十个聆听教诲的学子,他们如同当年的他一样,坐在蒲团上,满眼渴望老师的浇灌。
“请问您找谁?”
一道温和的询问,从谢承砚身后传来。
谢承砚回头见是一个身穿长衫的小厮。
青崖书院的小厮都是童生起步。
“我找秦文渊山长,请问他还……在书院吗?”
谢承砚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,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恐惧。
小厮微微颔首:“秦山长年事已高,如今只挂着虚职,现在青崖书院由秦大公子接手,不知道您是何人?”
谢承砚从怀里掏出名帖递过去。
“我是老山长的学生,今日特来拜访他老人家,烦请通禀一声。”
小厮接过名帖,看了一眼,脸上并无波澜,在这里他见过太多权贵。
京城的王爷,世子,各地的世家大族的贵公子,甚至还有邻国的公主,皇子,不过他们在这只有一个身份,那就是青崖书院的学子。
小厮双手将名帖归还给谢承砚。
“谢学长,麻烦您稍待,我这就去禀告老师。”
谢承砚点点头。
锦宝则是好奇地在院子里走动,趴着门缝往里瞅。
屋里坐着几十人,大家都全神贯注听老师讲课,正上方坐着一位中年人,他身着一袭蓝色长衫,发髻用布巾挽起,正端在上手的长条桌后。
他的后面挂着一幅人物画。
锦宝不识的,只觉得那人有些眼熟,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