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的头发用一根簪子挽成一个髻,没有多余的装饰,腰间还围着一条灰色围裙。
她快步朝着厨房里走来。
锦宝趴在房梁上,看不见里面的情形,她也不敢下去。
不过没有等多久,她就看见那妇人面色慌张地走出来,身前鼓囊囊的,左右环顾,做贼似的,脚步更快地往院子外走。
锦宝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,她将裴晚晴教导的规矩全部抛到脑后,麻利儿地从房梁上下来,跟着妇人跑到月亮门后。
在这能听得更清楚一些,不过锦宝没有在门后停下,而是攀着墙边的一棵小树爬上了墙头。
她小腿一步跨出,骑在了墙头上,这下她不仅能听见,还能看见。
这次锦宝看见下面除了刚才进去又出来的妇人外,还有一个女人。
这个女人蓬头垢面,身上穿着一身夏衣,补丁摞补丁不说,且袖子和小腿处的布料全都是口子。
女人看起来很瘦弱,仿若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。
她的十个指头全是污垢。
当她看见妇人递过来的白馒头时,几乎是抢过去的。
那白花花的馒头上立即就出现几根黑色的手印。
妇人蠕动一下嘴唇,微微抬起手,想要说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说,看着眼前的女人狼吞虎咽的模样,心疼的直掉眼泪。
“表妹,你慢点吃,不够,我这还有,今儿馒头管饱。”
那褴褛的女人充耳不闻,大口大口咬着馒头,一个馒头没有几口就被她全部塞进嘴里。
她两腮高高鼓起,又伸手将妇人手中的另外两个馒头抢过去。
左一口,右一口,不等嘴里的吞咽下肚,手中的馒头已经又被造了一半。
“呕——”
女人吃得又快又急,噎得直翻白眼,却依旧不肯减缓速度。
妇人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