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无奈,只好把夜七留下来照看锦宝,他则是自己去了后面的石屋。
这些矿工站在原地,并不敢靠近锦宝。
锦宝在他们心中就是神女,他们太脏了,不能弄脏神女。
锦宝却慢慢走进矿工之中,还主动伸出小手握住一个看起来已经头发花白的男人。
“爷爷,你能不能告诉宝宝,你为什么不开心吗?”
这个男人其实还没有萧彻的年纪大。
在矿上干苦力,吃不好睡不好,还要受到监工的折磨,以至于他年纪轻轻就已经老态龙钟,就算这个东家不换,他也没几天好活头。
锦宝的话如同一股山泉,缓缓流淌进男人的心间。
自从被抓到这里来开矿后,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,在这里听见最多的就是监工的打骂,这是他这一年来听到的最温暖的话,他这个时刻才记起来,他还是个人。
是人就该有七情六欲,喜怒哀乐,可是他有吗?
现在鞭子抽在身上,他已经没有了痛觉,窝窝头下肚,他也没了饱腹的欣喜。
男人慢慢跪在锦宝的面前。
他从身上摸出一根发亮的木簪,递给锦宝。
“星女,这个是我媳妇的,也是我这一年来唯一的念想,每当摸到它,我就觉得我在这世上还有牵挂,只是现在我可能快不行了,这根木簪能不能麻烦星女帮我保存,假如有一天,你能恰好遇见我媳妇,把这个交给她,告诉她,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和孩子们。”
男人也不知道媳妇和孩子们是否还活着,只是这是他唯一的心愿了。
锦宝伸出小手,接过簪子。
从簪子的光亮程度来看,便知道这根簪子经常被人放在手中摩挲。
“爷爷,我会的,你媳妇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里?”
男人怔愣一下,家?那个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