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不免想到丞相的老家谢家。
“敢问公子与丞相府可有什么渊源?”
萧景墨吃了一些食物后,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男子诧异一瞬,随即联想到这些人可能是京城过来的流放犯。
每年都会有流放犯经过锦州,他们已经习惯了。
因此看见萧景墨一行人的时候,并未有多惊讶,也没有露出嫌弃之意。
“丞相大人是在下的堂叔,在下谢延州。”
萧老夫人在一旁听说后,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,递给萧景墨。
这牌子是郑老夫人临行前送给他们的,看来还真是派上用场了。
“谢公子,这是郑老夫人送给我们的,说是到了锦州能拜会一下谢家,我们萧家是流放犯,不便主动登门拜会,不过有一事相求,还请公子明日载我们一程可好?”
谢延州拿过牌子,借着火光一看,确实是他们谢家的牌子,且这牌子没有几块,既然老夫人能送出这牌子,看来这些人是老夫人看中的人。
他们谢家没有推辞的道理。
“萧公子放心,不用等明日,我们连夜进城。”
萧家人和官差闻言大喜。
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了,跟着谢延州上了他们的马车。
此地距离锦州已经不远,只是他们一直走错了方向,这才导致打转。
有了谢延州带路,且还有马车当工具。
刚过子时,众人便抵达了锦州城下。
崔进和黑衣人于傍晚时分先一步抵达锦州城,他们已经与守卫打了招呼。
只要萧彻他们一行人经过此地,就去城南客栈禀告。
守卫们得了上面传下来的消息,要配合崔进行动,也不敢耽搁,往来马车必须严查。
此时萧家人全部在马车里昏昏欲睡。
直到马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