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他们一路上老实本分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
最可怜的是陈氏和其他几个旁支的流放犯,他们与萧彻一样,靠着两条腿跟在骡车后。
陈氏眼巴巴看着裴晚晴扶着萧老夫人上车,她恨恨地跺跺脚,狠狠瞪一眼萧宴。
“人家都有骡车坐,我也要坐,你快去给官爷求情去,你一个大老爷们连你媳妇都照顾不好。”
陈氏说完,萧宴一巴掌招呼过来。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个丑样,你配坐车吗?老子还没有让你照顾,你还嫌弃我了?给你能的。”
陈氏捂着脸红了眼眶,却又不敢再多说,看着萧宴狗腿子似的上前巴结萧彻。
“大哥,弟弟这腿都走细了,要不您让弟弟也坐一坐那骡车?”
萧景墨已经被萧宴这无耻至极的厚脸皮给气乐了。
“二叔,我这有麻绳,要不您就躺地上,用骡车拖着走,还能将二叔的厚脸皮磨得薄一些。”
萧宴讪讪一笑,忙摆摆手,站到一旁。
出了山海关,官驿最近的也相距百里,想要住宿要么留宿客栈,要么野外露营,大家不敢耽搁,与蔡宏辞别后,就上路了。
崔进和邹勇两人走在队伍的最后面。
崔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这是早上出客栈时,他才收到的,还没来得及看。
打开信瞥了一眼,崔进神色微变。
“崔哥,怎么了?”
邹勇发现崔进神色不对,纵马靠近询问。
两人昨晚在客栈互相亮明身份后,发现主子是同一人,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之前更加的友善。
“主子传信来,说是星女最近有消息了,让我们沿途多加留意,一旦发现异常,就将人抓起来送回去。”
邹勇还是第一次听说星女。
“崔哥,何为星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