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,他伤得太重。”
萧彻指了一下床上的李四。
陆双双看一眼李四,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染红,她不见慌乱,脚步沉稳,立即跟过去检查李四的伤口。
“外伤都是皮外伤,没有什么大碍,致命伤在胸口这一刀,按理说这一刀正中心脏才对,伤口正好在第四五根肋骨之间,一刀毙命,这位官差却能活下来。”
陆双双嘴里说着检查结果,手下不停,越检查越惊奇,她刺啦扯开李四的衣服。
仔细检查后才得出结论:“这位官差的心脏是镜像心脉,他与我们的心脏位置不同,属于极少的右腔心脏,我还是在我父亲的手札中看见过。”
萧彻常年在军中打仗,见识多于常人,闻言神态并未有什么变化,倒是萧家女眷们个个惊讶不已。
“弟妹,你需要什么尽管说,我想办法给你弄来。”
有萧彻这句话,陆双双也没有客气。
她顺便也给朱老三检查一遍,发现朱老三并无内伤,只是失血过多,并未伤及要害。
稍一思索,陆双双就着密室里的笔墨纸砚,写了一张药单。
“侯爷,这上面的药,能抓就多抓几副,他们两人的情况,想要恢复,估计至少也要一个月。”
萧彻接过药单,粗粗看一眼,想要抓齐上面的药,怎么着也要二十两银子。
“墨儿,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?”
这几天一家人吃喝住,花了十几个金豆子。
上次挖出来的金豆子,萧景墨偷偷数过,整整二百个,就是二百两银子。
除去用去的,还有不少。
“爹,我这里还有三十多两。”
萧景墨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这是柳氏从自家行李里收拾出来,送给大房的。
萧景墨将金豆子分成几份,给陈嬷嬷,裴晚晴两人身上各放一些。